第4章 会议室里的“潜规则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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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第二天一早便来到办公室，窗外阳光洒在办公桌上，他正低头整理昨晚补充的佐证材料。张涛还没来，赵磊也尚未露面，只有刘伟早早坐在位置上敲打键盘，见林辰进来，冲他点了点头。

“昨晚辛苦了。”刘伟低声说。

林辰笑了笑：“公事而已。”

两人刚要继续说话，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紧接着是几道压低的议论声。林辰抬起头，看见几个街道办其他科室的人匆匆走过走廊，神色各异。

刘伟皱眉：“听说今天上午有个关于文化广场建设的协调会，王副主任和李主任都到场，气氛有点紧张。”

林辰心中一动，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将手头最后一份材料打印出来，放进文件夹。

九点整，张涛准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，脸色比往常更沉。

“小林，一会儿你跟我去会议室。”他说，“会议内容涉及文化广场项目，可能会有数据问题需要你解释。”

林辰点头应下，收拾好笔记本和相关资料，跟在张涛身后出了门。

会议室设在街道办三楼，门口挂着“综合协调室”的牌子。林辰推门而入时，屋内已有不少人，李建国坐在主位，神情严肃；王建军则靠窗一侧坐着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，旁边还站着一名穿着考究、油光满面的中年男子——正是本地开发商孙老板。

林辰一眼就认出他，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。

会议开始后，李建国先提出了文化广场的初步规划方案，打算利用辖区内一块闲置土地，打造集社区活动、文化展示于一体的公共空间。他话音刚落，王建军便冷冷开口：“资金从哪来？现在财政拨款紧得很，拿什么建广场？”

“可以申请专项扶持资金。”李建国语气平稳。

“那得层层审批，等批下来黄花菜都凉了。”王建军嗤笑一声，“再说，这种项目谁愿意投钱？白忙活。”

“如果能引入社会资本呢？”李建国目光扫过众人，“我们可以通过公开招标，吸引有资质的企业参与投资建设。”

此言一出，屋内气氛微妙变化。孙老板眼中闪过一丝精芒，随即又恢复平静。

王建军却冷笑：“资本都是逐利的，谁会做赔本买卖？除非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身旁的孙老板，“有人愿意低价拿下后续运营权。”

李建国眉头微皱：“必须确保项目的公益性。”

“公益性？”王建军轻哼一声，“那干脆别搞算了。”

正当双方僵持不下，张涛忽然插话：“老王，这事儿也不是不能解决，关键是怎么平衡。”

王建军瞥了他一眼：“哦？你们科有什么高见？”

张涛没接话，而是看向林辰。

林辰站起身，语气不急不缓：“其实，我们可以考虑盘活现有资源。”
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。